第(1/3)页 秦天朝着赵家沟的方向走去,刚到村口,就听到了一阵压抑的哭声。 秦天走近一看,赵大队长正坐在一块石头上,双手抱着头,肩膀剧烈地颤抖着。 那压抑的抽泣比嚎啕大哭更让人心里发堵。 “赵大队长……”秦天走进去,在他旁边坐下。 赵大队长抬起头,满脸是泪,眼睛红得像兔子。 看到秦天,嘴唇哆嗦着,想说什么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只是用力摇了摇头,又把脸埋进手掌里。 “怎么了……出什么事了……”秦天掏出了香烟,给赵大队长递了一根过去。 赵大队长接过香烟,没有点燃,只是拿在手里,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:“秦天同志,公社那边……说打岩石井,没办法解决……” “县里也……也没办法……炸药、钻探设备,什么都没有。” “他们说,让我们自己想办法。” 赵大队长说着说着,眼泪又流了下来,顺着那张黑瘦的脸往下淌,滴在水杯里,荡起细小的涟漪。 一个历尽沧桑的中年男人,此时此刻在秦天的面前哭的像个孩子。 秦天闻言,顿时沉默了。 这个结果,他早就猜到了。 秦天看着赵大队长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,心里那股酸涩又涌了上来。 在赵家沟拿了那么多和田玉,那些东西,放在后世,价值连城。 而赵家沟的人,连口水都喝不上。 秦天帮他们找到水源,没办法打井,也是白忙活。 算了,帮人帮到底,送佛送到西。 秦天把这口井也打通了,也算是和赵家沟互不相欠了吧。 秦天轻叹一口气,开口说:“赵大队长,我来想办法。” 赵大队长猛地抬起头,瞪大眼睛看着他,嘴唇哆嗦着:“你……你能有什么办法……炸药、钻探设备,这些东西,公社都没有,县里也没有,你上哪弄去……” 秦天拍了拍他的肩膀,声音压得很低:“赵大队长,这件事,你别管了,我来想办法,但有一个条件,不能让别人知道是我帮你打的井,此事你知我知,你谁也不能说,包括你们村的社员,包括公社的马书记……” 赵大队长愣在那里,嘴巴张着,半天合不拢。 看着秦天,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疑惑,但更多的是希望。 赵大队长好像是想明白了什么,立即用力点了点头,声音发哽:“秦天同志,你放心,我谁也不说,打死也不说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