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解雨臣越来越会爱自己了,甚至这种爱在黑瞎子他们看来有一种报复消费的感觉。 坐在凉亭里看着这四周围的水,黑瞎子打了个哆嗦,那装模作样的样子看的对面的张起灵十分不爽,于是将他手里的酒拿了下来,自己喝了。 黑瞎子也不在乎那一杯酒,又重新拿了别的开始喝。 “还真别说,还是小姑娘会生活,看看这小后院一改造的,花儿爷现在都不爱往戏台那里待着了,天天在这往后边待着,时不时的描上两笔,就开始水袖一甩,唱上一曲儿。” 王胖子他们几个人又是吃着花生米又是嗑着瓜子儿的,就看着远处在荷花丛中的解雨臣咿咿呀呀的唱着曲儿。 “爱不爱的先不说,反正我挺羡慕这财力的,瞅瞅,这么多水,连个蚊子都没有。” 等解雨臣一曲唱完,凉亭里的几人,也不吝啬掌声,王胖子还有吴邪叫嚷的最欢,倒是解雨臣还没有过来呢,白眼就先到了。 “给你们几个唱真是对牛弹琴,唉~” 还是那个小孩命好,白栀懂,瞎子懂,连那边的张起灵也喜欢听,哪像他这边啊。 解雨臣这么一叹气,吴邪就不乐意了,但是他也不说,因为他知道明天会更加精彩。 他倒要看看他们怎么把张大佛爷的尸体运回去。 【白栀和黑瞎子从来都只会破坏,特别是白栀,她最擅长的就是解决有问题的人。 可是吴二白又不能真的被她弄死,就算是她想把吴二白弄死也没人接活。 (瞎子~) 看着白栀抓着自己的衣袖,尾音拖得老长,黑瞎子打了一个哆嗦,还把身上的鸡皮疙瘩露出来给白栀看。 (小小姐就别想了,二爷真的不能弄死,你把他弄死了咱们怎么办?吴三省会发疯的) 白栀一脸坏笑,还颇有一种生气的意味。 (我知道你也疯,但是相信我,咱家真的疯不过吴三省,毕竟花儿爷这个软肋太明显了) 白栀没有办法,只能见机行事了,反正这尸体她总能遇见,只要她看见了,她就能拿得到。 (这样吧,你易容,戴两层面具跟在我身边,诈他一诈,反正张日山估计也不会老实,他肯定先转移尸体,吴二白那边也不会先听我的话,先见了面再说,只要咱俩知道位置,后面的事就由不得他俩了。) 白栀一边说着一边皱着自己的小鼻子,想起张启山的事情那叫一个生气。 (再说了,吴二白那个老狐狸,他指定不会为了一具尸体就跟咱解家撕破脸皮的,花花确实是没什么势力,可那是道上的事情,可不代表商场上没那个实力,摁不死他们家,他指定会和稀泥的,至于张日山,老张在咱家了,然后让老张打他一顿) 黑瞎子听着这个计谋,觉得挺巧妙的,特别是在他看来白栀不是喜欢动脑筋的类型,所以这个计划真的算是可以了。 (行,只不过二爷那边怕是不太好说话,哪怕有花儿爷给咱们压阵) (没事儿,我手里还捏着底牌呢,先说吴邪那边的事情,还有他们谋划的事情,我就已经占先机了,他不可能放过我这个盟友。知道敌人底细的我还有什么都不知道的张日山,只要不傻,吴二白知道怎么选) 黑瞎子点点头,拿了两个面具,精挑细选戴在了脸上。 到了杭州,白栀就看着张日山临阵反水,和她设想的一模一样。】 王胖子几人已经吃腻了那些山珍海味了,开始在系统空间里点起了快餐。 吴邪拿着个鸡腿咬了口汉堡,最后闷了口可乐,看着那个白栀还是有些满意的点头。 “还行,也不是没有脑子,虽说计划粗糙了点,但胜在人员可靠,机动性强,而且能找得到重点。” 解雨臣倒是蛮喜欢那个红豆派的,可乐也换成了奶茶。 “她其实是聪明的,只不过有些事情不能拖泥带水,倒是给她培养成了杀伐果断的性子,真要动起脑子来,她没问题。” 几个小孩在系统空间里算是玩野了,一边观影一边打扑克牌,黎簇的脸上贴满了纸条,从远处看都能把他认成拖把狗。 “切,一个小姑娘能把解家管理的那么好就应该知道,她不只有力气,还有的是手段。自己看人看走眼了,现在来放马后炮,也不嫌害臊。” 吴邪本想给黎簇一下,结果循声望去,只看见满脸的纸条在空中飘荡着。 “黎簇,先不说我看人准不准,你能不能长点儿脑子,你那满脸的纸条贴的我差点儿以为那儿蹲了一个多乐士呢。” 黎簇想了想,什么是多乐士? 苏万和杨好明显是想到了,低着头笑了出来,黎簇一琢磨,想起了一个广告,“你才是狗呢。” 黑瞎子听见他们两个人吵了起来,笑着从中间插嘴,“那叫波利犬,或者是可蒙犬。什么多乐士,吴邪你对得起你们家的那个狗场吗?” 解雨臣不语,只是看着屏幕,现在已经发展到了白栀准备诱拐吴家小三爷了。 看着屏幕里那美味的点心,解雨臣觉得手里的红豆派不香了。 “来俩荷花酥,再加一碟桂花糕,还有定胜糕,再弄一碟海棠糕,云片糕也来一碟。” 听着解雨臣在那里点餐,几人下意识的看向屏幕,他们很想知道白栀又开始吃什么了,把解雨臣弄得都食欲大开了。 黎簇看着白栀陪着吴邪蹲在角落里等着黑瞎子,然后又看着吴邪被黑瞎子一脚踹了个大马趴,就笑了起来。 “吴邪,说人坏话不知道要在背后说吗?” “就是在背后说的,那是因为黑瞎子自己跑过来的。” 吴邪无语了,连买东西的钱都是他们吴家的伙计提供的,自己吃的也不是大头,还被人踹了一脚。 “解家的人真不要脸!” 解雨臣伸手摸着自己的脸,疑惑道:“没有吧,长得挺好看的呀。” 吴邪捂着胸口吃着解雨臣要来的点心,看着白栀拉着那个青涩的吴邪流下一滴眼泪,彻底的没有胃口了。 “我收回那句话,白栀属实是心眼子有些多,要不然她不至于体弱到这种地步,她但凡脑子里少想点事情,指定非常健康。” 不愧是唱戏的,那表演起来一套一套的,那小心思连接的那叫一个圆滑。 “哈,吴邪,没想到啊,你年轻的时候这么单纯。” “这话说的,我年轻的时候可是被胖爷叫做天真的,我能不单纯吗?谁玩儿我都跟玩儿狗一样。” 说归说,但该嫉妒该羡慕的还是要表达出来的。 “我和那小孩儿差在哪儿了?为什么白栀对那个小孩儿就是各种真情流露,真心托付,对我怎么就除了演戏就是计谋呢?” 他不理解,他难道不好吗?以心狠手辣满腹坏水的他来看那么青涩的自己,那么稚嫩的自己,多好呀。 “我不理解,我到底差在哪儿了。” 解雨臣眨巴眨巴眼睛,无辜的吃着点心,耸了耸肩。 谁知道,又不是他有白栀。 但是黎簇没有放过吴邪,他非常喜欢打击吴邪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