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抬眼,目光笔直地看向影十,语气里带上了探究: “这是何意?既一直盯着,只要她出府去取那荷包,顺藤摸瓜找到交予她东西之人,应当并非难事才对。” 影十上前半步,抱拳躬身,声音依旧平稳,却隐隐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: “回夫人,属下确实派了人日夜轮值,寸步不离地盯着魏妈妈。只是……未能查清那荷包究竟从何而来。” 这话让易知玉眸中的诧异更深了几分,她眉梢几不可察地微蹙: “未能查清?为何?” 影十维持着回禀的姿态,低声道: “自小香姑娘传话第二日起,魏妈妈所有行止皆在监视之下。可以确定,新荷包绝非她亲手所绣。但除此之外,线索便断了。” 他略作停顿,似在整理措辞,而后继续道: “盯梢第三日,魏妈妈曾出府一趟。她清晨离府,申时末方归。回来时,属下的人看得分明,她挽着的竹篮里,除却早间带出去的几样零碎物什,已然多出了一个缝制好的新荷包,针脚纹样与旧物几乎无差。然而……她是何时、何地,从何人手中取得此物,我们的人……未能洞察。” 易知玉眼中那抹诧异终于化为明确的意外,她放下绣绷,将银针轻轻插回针包,双手交叠置于膝上,看向影十的目光带上了审慎的锐利。 影十手下之人绝非寻常护院,多是经过严苛训练的暗卫出身,追踪一个内宅老仆竟会失手,这实在不合常理。 “未能洞察?” 她重复了一遍,语调微沉, “详细说。” “是。” 影十头更低了些, “夫人明鉴。魏妈妈那日行程,我们的人全程尾随,不敢有片刻松懈。她先是去了城东‘刘记杂货’,买了些最寻常的针线粗布;随后转至西市‘李记糕饼铺’,称了两包廉价桂花糕;又在‘三碗茶馆’门外驻足片刻,似听里头说书;午前拐入城北枣花巷,在一户人家门前与一老妇交谈数语,并未入内,据查那是她一门远房表亲;午后,她去了城南‘济生堂’,抓了两副治疗风寒的普通药材;末了,还在西河沿洗衣码头与一群浆洗衣物的妇人闲坐攀谈约半个时辰……” 影十一一报来,行程琐碎分散,跨越半座京城,每一处都透着市井百姓日常的烟火气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