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出发的日子渐近,沈瑶忙着收拾行李,专业设备和御寒衣物铺了满地。 周景衍一有空就来陪她,通常只是安静坐在一旁看书或回邮件,目光却总不自觉地追着她的身影。 男人这几天情绪不高,眉头总蹙着,忧色挥之不去。 他心里实在放不下。可他也清楚,沈瑶的事业更加重要,他不能拦,也没有立场去拦。 满腔的牵挂和不舍无处宣泄,最后只能化作一遍又一遍、事无巨细的叮嘱。 从“那边昼夜温差大,羽绒服要带最厚的”,到“设备多检查几遍,备用电池带足”,再到“听说伙食比较单一,我给你准备了一些你爱吃的零食……” 周景衍声音温柔,絮絮叨叨,仿佛要把未来一个月的担忧,都在这几天说完。 沈瑶起初还耐心听着应着,后来实在被他念得头痛,忍无可忍,猛地转身,几步跨到他面前,踮起脚尖,伸出手,用掌心结结实实地捂住了男人还在开合的嘴。 “停!周景衍,不准再说了!” “你再说,就陪我一起去好了,让你亲身感受一下什么叫大漠孤烟直。” 本是句玩笑似的威胁,女孩说完就松了手,继续跟总是试图把她的袜子叼走的小奶油斗智斗勇,嘴里还哄着: “奶油乖,这个不能玩,放下……” 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 周景衍看着她蹲在地上的背影,和脚边那只无忧无虑的狗。 陪她一起去? 这个念头一旦萌生,便如野草疯长,在他心里扎了根。 随后几天,新科集团总裁办公室的灯,常常亮到深夜。 周景衍高效地处理着积压的事务,将不重要的会议推后,甚至提前部署了后续的工作,想从密不透风的日程里,为自己劈出了几天完整的空闲。 他想,送她过去,陪她几天,亲眼看看她安顿下来,那颗悬着的心才能稍微落下。 或许是连日的超负荷运转,也或许是深秋的天气陡然转凉,向来身体强健、极少生病的周景衍,竟在这个节骨眼上病倒了。 起初只是喉咙发干,他没当回事,等感到头晕乏力、身上发烫时,已经有些低烧。 周景衍怕沈瑶担心。她即将远行,需要全神贯注,不该为这点小事分心。 于是,他以“公司项目多,需要加班”为由,连续几天没回家,就住在顶层的休息室里。 沈瑶这边连续几天没见周景衍回家。发信息问,他总是回“在忙,加班,晚点回”,可这个“晚点”似乎没有尽头。 她没在意,他工作忙是常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