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清晨,新加坡的天边还泛着鱼肚白,身高一米八九的冷面狼王,穿着白色浴袍,正面无表情,默不作声,带着点嫌弃地,把她乱丢的瓶瓶罐罐一个个摆正。 然后,高大的男人屈尊降贵的蹲在洗漱台旁边,拿着抹布,一点点擦干地砖上的水渍。 夏知遥:“……” 有亿点无语。 夏知遥拧开水龙头,捧起冷水泼在脸上。 水珠顺着下巴滴落,她抬起头,照了照面前的防雾半身镜。 镜子里的女孩,长发凌乱披散,眼角还泛着些红晕,眼皮微肿,是昨夜哭过的证明。 但白皙的小脸却水润娇艳,气色很好。 她转过身,揉了揉酸痛的后腰。 小屁股昨天又有些遭殃。 但,还好。 沈御昨晚依然保持着他说一不二的暴君作风。 她只要稍有反抗或者哭得大声了些,宽大的手掌就会毫不留情的落下。 她脸上竟不自觉浮起一片红晕,一路烧到耳根。 “夏知遥,你是不是疯了。”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心里狠狠骂了一句。 她用力拍了拍脸颊,洗漱完毕,然后裹紧浴袍穿过大厅,想去衣帽间找件衣服穿。 路过玄关时,她转头瞥见门口。 大理石地面上,一双黑色的男士皮质拖鞋摆放得极为整齐。 鞋尖朝外,左右脚的间距都好像几乎用游标卡尺量过一样分毫不差。 这人是当过兵吗? 用不用这么整洁。 相比较之下,自己简直就是个邋遢大王。 哼,就邋遢。 谁让他不放自己回家的! 谁让他总是要……总是要……欺负自己…… 他自找的! 恶从胆边生。 夏知遥像个发起冲锋的战士,几步便冲到门口,抬起脚狠命一踢。 吧嗒! 一脚就把沈御摆得整整齐齐的拖鞋给踢飞出去。 左边那只黑色拖鞋在空中划过一道不怎么优美的抛物线,咚的一声闷响,重重撞到了套房大门上,反弹落地。 她又抬起脚。 砰! 右脚的也踢飞了。 这只飞得更远,直接弹到了沙发腿上,翻了个面,四仰八叉掉在地毯上,肚皮朝天。 第(2/3)页